白洵

文野爬墙原耽,试图晋升画手,目前日常在摸小丑鱼

可能有点画嫩了……总之是一张临摹的TV原画秋人
因为只有铅笔,所以就当是染发了的秋人吧【budui】
改天把右边的博臣也画完就好了

“呵……怎么,这院子,本座进不得吗?”

是昨天的小丑鱼x

“小子,猜猜糖在哪只手里?”

存一下前几天的摸鱼

太宰治的晚年生活【第一人称,养老院设定,有点刀】

似乎从某一天开始,我便渐渐习惯了睁眼看到大片泛着银光的天花板,和在那天花板上吱吱扭扭作响的老旧风扇,在清晨带起几缕没什么作用的风。房间里会有些微弱的光,那是还未能完全升起的太阳斜着把阳光洒在窗沿,再费力透过看似一尘不染的厚布,最终映到我眼底。每当这时候我都会盯着那风扇,把眼睛眯起一条缝,然后将手臂搭在自己前额,感受着呼吸加速的同时身上传来一阵不足以致命的疼痛,那是自己年轻时嚣张跋扈留下的痕迹,时隔这么多年却就只有这些伤口始终不曾离去。

那光会一直这么亮着,亮到日上三竿,却怎么也不足以照亮整个房间。

就像是在提醒自己,今天也是暗无光日的一天。

一直等到护工们刻意放缓的脚步声零散的在走廊里响起,我才撑起身子走出门去。这所养老院的护工素养很好,多半都是极有素质的年轻女性,换做是多年前的自己可不会这么消停,一定会软磨硬泡着要人家姑娘一起殉情吧。这样想着,我忍不住在走廊上轻笑出声,却又不小心踩到了左脚的裤腿,手胡乱挥舞着没能抓到栏杆,只好踉踉跄跄着向前跌去。老化了的骨骼磕在地面上疼的钻心,还没等自己摆出龇牙咧嘴的表情,刚路过的小姑娘便急着跑回来把我扶起,我也只好挂上和蔼的笑脸,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。那未经事的女孩便会露出卸了重负的轻松神色,在心底给我打上“自立和蔼的老爷爷”这样的标签。

不过这都不需要在意。我只是慢慢地走开,在暗处皱紧眉,揉了揉被搓红的肩头,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旧时搭档令人讨厌的嘴脸。

若是被他看见了这样的画面,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揭穿自己的本性,再大声嘲讽自己那虚伪的做派吧。

可是现在我们都老了,他音讯全无,我成了会在平地摔跤的老人。如果真有机会再见一面,或许他也没了揍我的力气,我倒可以好好讽刺他几句。

就这么踱着步子回忆着过往,时间一点点挪到了午后。因为贯彻了一生的自杀理念,我是被重点看护的对象,即使想在吃饱后去院子里走走也得有人陪同,毕竟好大一个水池子摆在那里,这所养老院也不想我毁了他们的名声。

通常我会走到一棵固定的树下,那里有个躺椅,上面堆满了落叶。担任护工的男孩想把落叶扫开,我阻止了他,就这么慢悠悠的坐了下来。午后的温度催人发困,我闭上眼睛晃动躺椅,不顾他的视线又唱起了以前爱唱的殉情歌,没几个音符出口却发现自己已经记不得那歌的调子,只好胡乱唱了几句寥寥收口。那男孩看上去就很无聊,待了一会就闲不住,跑来问我年轻时的事情,大概是对所谓的异能战斗充满了好奇心。我看看他,叹口气,随便挑了些听上去就很炫酷又无关紧要的事件讲给他听。蝉声伴着高温喧嚣,即使如此我还是忍不住倦意,依稀是在讲到第二个故事时失去了意识。

再次醒来时天边只剩下了夕阳的余晖。男孩已经离去,空旷的院子里只剩自己一个人。我试着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,傍晚降低的气温让关节发出了响声。远处的窗户里已经传来了暖色的灯光和食物的香气,让我依稀记起今天貌似是什么特殊的节日。没有在意,我缓缓走到水池边,静静地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,混着波动布上皱褶。我用手指点点水面,踮了踮脚,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轻叹了口气,插着兜向那栋小楼迈进。

今晚的盛宴里,会不会有蟹肉罐头呢。